眼看許敬幫忙扶住了另一只胳膊,楚城幕一使勁,兩人就把曼蔓提了起來。
“我就給你送到車上啊,一會兒我還要回來繼續喝,不然晚點散場了,我今晚都不知道睡哪!”許敬深怕楚城幕賴上他,扛著曼蔓走了沒兩步就趕緊說道。
“知道了,給我送上車就行!”楚城幕一手扛著曼蔓,一手拿著自己的粉色羽絨服,咬牙切齒道,這許敬啥時候也這么不靠譜了。
兩人幾步走到了酒吧大門口,正好一陣涼風吹過,楚城幕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拿起手邊的羽絨服正準備穿上,卻看見被兩人攙扶著的曼蔓兩條光禿禿的胳膊,猶豫了一下,楚城幕沖許敬說道:
“你幫我先扶著她,我把衣服給她披上,這剛喝完酒,血管都是擴張的,別給弄感冒了!”
許敬笑了笑,自己靠到了玻璃大門上,雙手扶住曼蔓的腋下道:“行,看不出你還挺憐香惜玉的!”
楚城幕聞言,卻沒多說什么,心里合計的卻是,這一會兒要給人送家里去,人家老子看見自家閨女就這么光著兩條胳膊回來,可不見得會記得自己把他閨女送回來的好,搞不好反倒還會記恨把他女兒弄感冒了,女兒奴什么的,楚城幕早就有過體會!
就在楚城幕拿起腋下夾著的外套準備披到曼蔓身上時,卻突然看見許敬的臉色變得很是驚恐,明顯的做了一個向后躲閃的動作,來不及多想,楚城幕把羽絨服往曼蔓頭上一套,抓起兩人就往一旁倒去。
就在楚城幕納悶自己還能有啥仇家找上門來時,卻看見被他推到在地的許敬,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怕是誤會了,正準備起身扶起兩人,卻聽見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陣驚呼,與此同時,他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上飛濺上來了什么溫熱的東西,伸手摸了一把,湊到眼前看了看,似乎是血?
楚城幕猛然回過頭,正好看見在三人身后一兩米處,一個穿著夾克的男生,面色驚惶,甚至還帶著幾分茫然,嘴角冒著如同殺豬一般的血沫,仰倒在了地面上,脖子上血肉模糊,正往四面八方噴射著血液,男生拼命的想按住自己的傷口,卻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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