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季平的身體狀況太差,是以楚城幕和他聊了不多1會兒,就陪他從池子里走了出來,兩人又在更衣室里淺聊了十多分鐘,這才各自換好衣服,準備下山。
許季平托孤托到楚城幕身上也沒有辦法的辦法,做生意這么多年,見慣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讓他對于“朋友”這兩個字實在是不敢抱太大的信心,也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兒子挑朋友的眼光比自己強1些。
至于親人,剩下的兄弟3人,老大許伯平前兩年已經沒了,3哥許叔平是個游手好閑的性子,這些年自己沒少接濟他,結果自己爆血管的時候,他甚至沒來看1眼,至于2哥許仲平,不說也罷。
有時候1個人太過正常,太過善良,反而會凸顯得他與身邊的人看起來格格不入。
如果不是政策上出現了變化,讓他家主要經營的文具面臨轉向或是直接換條船的境地,許季平大可以請專業的團隊來經營自己的事業,等到許敬再成熟1些,到時候再把公司的權利平穩過渡到他手里就行了。
其實許季平還有過另外1個打算,那就是趁著自己還有些時間,成立1個基金,用以保證許敬的后半生衣食無憂。可深知自己兒子個性的許季平,卻也知道許敬幾乎沒有可能選擇這種混吃等死的生活方式。
扶著許季平從竹林深處出來,還沒等給仲卿卿打電話,大老遠,楚城幕就看見她正坐在1塊巨大的青石上面,1臉無奈加不耐的表情。而1個頭戴鴨舌帽,身穿兩件套運動裝的女孩子,正在青石下面圍著她轉圈,嘴里還不停的說著什么。
“6萱兒這丫頭怎么還在這里?孟老還沒走么?”還沒等楚城幕說話,許季平就先開口說道。
“6萱兒還是6萱?”楚城幕遠遠的看了1眼,感覺仲卿卿那邊應該沒啥問題,畢竟1個小丫頭罷了,于是伸手扶著許季平慢慢往兩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這丫頭的名字就是3個字,不是什么昵稱,孟老的外孫女,最得孟老的喜歡。她上面還有個哥哥,叫孟鷲,不過那孩子聽說有狂躁癥什么的,本來挺聰明1孩子,結果狂躁癥反復發作,聽說現在智力有點受影響了。”
“孟老老伴死得早,就1個獨生女兒,招了個上門女婿,這女婿挺有能力的,現在孟老除了坐鎮在后面,大部分業務都已經交到了這個女婿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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