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回到江女寺宿舍,還沒等楚城幕上樓,就看家自家宿舍正對著的走廊上,好幾套純黑色的衣服和褲子正掛在走廊上方拉出的晾衣繩,伴隨著午后的些許微風飄來蕩去。每件衣服之間還特地留下來了大概3十厘米左右的距離,以至于掛在另1頭的,屬于嚴書墨的白色衣服都被擠在了1起。
渝州的天氣,哪怕是夏天也少不了1個悶熱潮濕,如果衣服靠得太近,就算是在大太陽下面,1不小心也會因為潮濕的氣候,被捂出1股很難聞的氣味兒。
楚城幕抬頭看了1眼就收回了目光,好笑的搖了搖頭。這個姜妮妮,昨晚還和嚴書墨說走得近了呢,結果今天嚴書墨就被區別對待了。將來也不知道怎么樣的男孩子才會適合這個長了1顆玲瓏心的小女生。
貧民窟里長大的女孩子,雖然根子上已經很正了,可實際生活中還是免不了有些捧高踩低,不過這大概就是她生存的方式吧!作為被捧的那個,楚城幕倒沒覺得這有什么不對,不做無謂的社交,不在無用的事情上浪費精力,這向來是他的座右銘!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呼的1陣冷氣撲面而來,楚城幕在門口換了下拖鞋,左右打量了1下,發現只有姜妮妮正穿著1身小吊帶和熱褲,盤腿坐在沙發上玩游戲,提莫正趴在她身旁的位置上,1個大頭壓在她少女感十足的白嫩大腿上打瞌睡,嚴書墨卻沒見蹤影。
“你回來啦!中午吃飯了么?”姜妮妮放下了游戲手柄,幾步走到楚城幕面前,伸手接過了他手里的手包和鑰匙。小破狗的大頭沒了支撐,下巴1下子砸到了木制沙發上,頓時發出1聲很是不滿的哼唧聲,然后把自己縮成1個團,連看1眼兩人的功夫都欠奉。
“吃過了,這是我的么?”楚城幕走到茶幾面前,拿起茶幾上的玻璃杯,玻璃杯里正放著兩朵金絲皇菊和幾顆枸杞,楚城幕記得家里好像沒有金絲皇菊來著,倒是有1包老楚以前買的小野菊。
“嗯,外面天氣太熱了,喝點菊花茶敗敗火,我今天出門買了點菊花和胖大海啥的,我也總不能天天只待在這里,啥也不干是吧?尤其是嚴書墨還嫌棄我做飯的手藝?!苯菽莅殉悄坏氖职丸€匙都放到了茶幾的左側角落上,然后很是不滿的撇了撇嘴道。
“呵呵,這么客氣干嘛?怎么?你手藝不如老嚴?對了,老嚴呢?”
楚城幕拿起菊花茶喝了1大口,伸手推了推快占掉半個沙發的小破狗,然后金刀大馬的在沙發上坐下。抬頭打量了1下姜妮妮的神色,發現這小女生的眼圈雖然還有些發紅,但好歹眼睛里的血絲消退不了不少??磥碓缟吓芡瓴交貋?,她倒是睡了個好覺。
“還真不如,以前我就發現你做飯很好吃,但是沒想到嚴書墨也沒差多少,怎么渝州的男孩子做飯都這么好吃么?書墨說他出門1趟,1會兒就回來,還說什么讓我見識1下,什么叫做理科生的浪漫!”姜妮妮看楚城幕把提莫推到了1邊,然后挨著楚城幕坐了下來,再次拿起游戲手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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