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卿卿知道楚城幕被槍擊的事情比起羅溪魚晚了不少,究其原因,除了她現在離開了羅培東的勢力范圍以外,更因為她自己主動斬斷了不少曾經在渝州牽連出來的枝枝蔓蔓。不然按照當初她還跟著羅培東時的情況來說,她應該遠比羅溪魚更早得到楚城幕受傷的消息才對。
不過即使相比羅溪魚晚了不少,可到了晚上十點左右,這個大半夜還捧著菜譜在廚房里忙叨的大妞,也得到了楚城幕被槍擊的消息。
她那頗為寬敞整潔的廚房中島臺上,正放著1堆整齊排列的餐盤,每個餐盤上都放著同1道菜,熗炒蓮白。
第1個餐盤里只是1堆黑漆漆看不出來具體是什么的黑暗料理,而最后1個餐盤里就已經能勉強看出來炒的是什么了,光看這賣相,仲卿卿的烹飪水平明顯在飛速上漲!而鍋里即將要出鍋的,比起最后1個餐盤看起來色澤又正常了幾分。只是當大妞接完了電話,這最后1鍋熗炒蓮白,最終還是毀在了炒鍋里。
楚城幕受傷了?還是槍傷?大妞嘴角掛著的笑容不知何時凝固在了臉上。
掛斷電話,隨手關掉了天然氣灶,仲卿卿神情麻木的把手機放到書桌上面充上電,走回了客廳,然后把自己摔進了巨大落地窗前,形同鳥窩1般的軟榻里。
軟榻4周的地面上,按照房屋主人的喜好,由近到遠,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看書籍的陳舊程度,應該大部分都已經被仲卿卿過了。而放在她手邊最近位置的,是1本97年初版的《故事:材質·結構·風格和銀幕劇作的原理》。
側頭看了1眼窗外水池邊的天鵝絨竹芋,在夜色中隨著突如其來的大風搖曳,這是又要下雨了啊?神情呆滯的仲卿卿從兜里掏了掏,掏出了1支灰黑色的卡比龍點上,對著落地窗上反射出來的忽明忽暗的小紅點發起了呆。
小魚兒不是給楚城幕配了保鏢的么?這家伙怎么還會被人槍擊了?不對,這家伙最喜歡自己1個人撇開保鏢到處亂跑,半點沒有安全意識。我要去找他!等等,現在還不能去,自己都收到消息了,小魚兒肯定也收到了,再等等,再等等……
幾口抽掉煙絲松軟的卡比龍,仲卿卿從軟榻上坐了起來,把煙頭掐滅在身側的煙灰缸里,修長的雙手捂住了自己巴掌大的小臉。這可是自己唯1的容身之處了啊,你們這群人就不能消停1點兒?
紀煵?紀衾?不行,自己不能再留下這個禍患了,天知道這個不知從哪鉆出來,敢勾引楚城幕的野女人還有沒有什么后招。她堂兄敢槍擊楚城幕,難保她也會做出什么對楚城幕不利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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