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大,這邊!”尾巴手里拿著1只雪糕,站在巷子口對楚城幕招手說道,看那表情,似乎對近在咫尺,正散發(fā)著惡臭的垃圾山全無感覺。
楚城幕見狀,幾步走了過去,注意到尾巴的眼睛里全是血絲,指了指眼睛,沖這個瘦削的小年輕說道:“這什么鬼稱呼,就在這里?你這眼睛咋弄的?”
“今天早上胖子的尸體火化了,他父母把他的骨灰接回鄉(xiāng)下去了,也不讓我們送1下。還說送胖子出殯,這下連他家住哪都不知道了,以后清明想給他上個墳都找不著地兒,這不是心里難受么?”尾巴吸溜溜的啜了1口雪糕,帶著幾分自嘲和無所謂,笑了笑道。
楚城幕聞言,默默的點了點頭,輕輕的拍了拍尾巴瘦削的肩膀,示意他在前面帶路。要換自己是胖子的父母,處在為人父母的角度,怕是也不能原諒這群小年輕,1直以為自家孩子在渝州正經(jīng)上班,哪知道上個班還能把命給搭上了。
午后的渝州溫度已經(jīng)上升到了3十78度,1身黑衣的楚城幕,不多時就感覺自己的后背和頭皮都開始出汗了。尤其是這個地方到處都充斥著垃圾和污水,兩邊死氣沉沉的低矮建筑更是把巷子里的空氣都凝固了。
這里大部分當街的門面都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2樓用來住宿的房間窗戶也都緊閉著,有些窗戶的玻璃都已經(jīng)碎裂了,卻沒人收拾1下,看樣子應(yīng)該廢棄很久了。這些破舊的門面上方掛著1塊塊被雨水侵蝕得幾乎看不出本色的廣告牌,廣告牌上寫著什么“天日糧油”,“內(nèi)衣襪子批發(fā)”,“4季家常菜館”。
楚城幕和茍東賜跟隨著尾巴,在曲折蜿蜒的小巷子里1路穿梭,都沒看到幾個人影。除了偶爾會遇見幾個留著黃色爆炸頭,大熱天依然穿著牛仔長褲加板鞋的非主流蹲在街邊黑網(wǎng)吧的門口抽煙,這里冷清得如同鬼蜮1般。
繞過1堵貼滿了諸如什么“專治牛皮癬白癜風”,“性病包治包好”等各種小廣告的矮墻,楚城幕3人再次換到了1條更為狹窄的小巷子。
直到走到小巷子的盡頭,楚城幕才在1家留著老式木板對開門的房子面前,找到了正蹲在街邊陰影里的王洛京和華子等人。相比起其他人1身跨欄背心加大褲衩的打扮,1身白色襯衫加黑色西褲的王洛京,在這幫宛如小流氓1般的年輕人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看到楚城幕過來了,手里提著1個白色塑料袋的王洛京撐著膝蓋站了起來,把手里的塑料袋遞到楚城幕面前。楚城幕低頭看了1眼,發(fā)現(xiàn)塑料袋里還裝著幾只沒撕開包裝的“老冰棍”。
鼻腔里還殘留著垃圾臭味兒的楚城幕沖王洛京擺了擺手,道:“不吃了,人呢?”
王洛京聞言,也不把塑料口袋收回,又遞給了楚城幕身后的茍東賜。茍東賜低頭看了1眼,從里面拿了3支老冰棍出來,1只剝掉了包裝塞進了嘴里,另外兩只直接連著包裝紙1起塞進了短褲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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