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卿卿的車子只跟了1半就直接回轉(zhuǎn)去了北曠分局大門附近,李9歌終究還是沒有做出什么讓楚城幕感到意外的事情,在被茍東賜等人1路圍追堵截后,1如楚城幕所預(yù)料的那般,最終還是選擇了去找黃戴翔。
在親眼確定了這個大熱天依然很是騷包的穿著成套西裝的中年男人和閑靖1起走進(jìn)了北曠分局后,楚城幕就叫上了仲卿卿,不多時,奧迪a6l的尾燈越行越遠(yuǎn),載著兩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北曠這死寂的夜色中。今天給的壓力已經(jīng)足夠多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該輪到明早秦劍銘去表演了。
至于李9歌今晚會不會躲到看守所去,楚城幕的判斷是大概率不會。因為特警剛從看守所里接走了李藥,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是閑靖很沒眼力見的提出來要去看守所里躲起來,黃戴翔也有很大的可能行不會同意。
這也是楚城幕為何特意和羅培東說起,李藥愿意做證人的原因。因為那份縣志,充其量只能證明李藥的戶籍關(guān)系確實被人修改過,卻不能證明動手的人就是黃國濤,所以在整件事情里面,李藥的重要性,優(yōu)先級才是最高的。
至于黃戴翔手里還控制著的拘留所,這個可能性也早被楚城幕給排除了。拘留所和看守所的性質(zhì)不同,拘留所關(guān)押的人1般都只是短時間羈押。比如說張猛那幾兄弟,哪怕是秦劍銘親自出手,從程序上來說,也最多只能羈押他們37天。
短時間羈押就意味著人多眼雜,更意味著失去了保密性,今天李9歌剛被送進(jìn)去,結(jié)果明天就有人出了拘留所,然后他躲在拘留所的消息就會不脛而走。李9歌不敢冒這個風(fēng)險,黃戴翔自然也不敢!
而看守所卻不同,看守所里羈押的,1般是低于1年刑期或是犯有重大刑事案件正在等待宣判的犯人,人員流動上遠(yuǎn)遠(yuǎn)趕不上拘留所。至于監(jiān)獄,那就不是黃戴翔想把人送進(jìn)去就能送進(jìn)去的地方了。
在望天河總店門口下了車,楚城幕靠坐在奧迪a6l的引擎蓋上,點燃了1支香煙,靜靜的等待著馬路對面的茍東賜在那里指揮,把5輛防暴車在路邊挺好。仲卿卿也坐靠在他身旁,江風(fēng)帶著幾絲從江面盡頭刮來的涼意和水汽,吹亂了大妞那滿頭微卷的長發(fā)。
看了1眼剛從眼前呼嘯而過的警車,仲卿卿把身后的長發(fā)撩到了胸前,這次接的頭發(fā)有些太長了,梳理起來很是麻煩,不過誰叫自家大少爺喜歡長發(fā)飄飄的感覺?
“這是咱們今晚看見的第十輛警車了吧?你現(xiàn)在就這么明目張膽的把防爆車停在路邊?不怕羅培東反應(yīng)過來了找你的麻煩?少抽點!今天你身上的煙味兒好大!”大妞從楚城幕嘴里搶過了煙頭,低頭抽了1口,嘗試著拍了拍他身后那些灰色的籃球印子,卻發(fā)現(xiàn)那些球印早被汗水打濕,早就和衣服粘黏在了1起。
楚城幕扭頭看了看大妞叼在嘴角的香煙,1把搶了過來,趕在她說話之前,把煙頭踩滅在了腳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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