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和凌尊見面也已經快一個月過去了,他這段時間音訊全無。厲鸝有些失落,又有些竊喜。心底甚至開始祈禱他已經把自己忘了。
她這段時間因為厲二國的關系,工作請假也多了。打包裝是計件工資,管理b較寬松,不過現在厲二國情況b較穩定,自己也得回去上班了。
厲二國已經順利做了手術,效果很好,要等病理報告出來,醫生評估后,再制定后續化療方案。
畢竟六十多歲了,厲二國術后身T虛弱,胃口也不好,聽了醫生的建議看了中醫,最近在吃中藥,調理身T。
厲鸝正在廚房熬中藥,廚房有個玻璃小窗戶,可以看到外面那條b仄的小巷,一排排破落的院墻向前延伸,地上還有坑坑洼洼的水跡?;璋档穆窡粝?,路上行人看不清模樣,只看到呼出的一團團白霧飄散在空氣中。
一場雨,一場寒,冬天已經悄然而至。梁紅上個星期去了一趟她的家,給她郵寄了她和厲二國的厚棉襖過來。
安市已經開始供暖了,在農村老家是用燒爐子取暖的,會熏得一身的煤炭味。在床邊的架子上掛起梁紅寄過來的衣服時,似乎還能聞到那陣陣屬于老家那個房子的味道。
熬好中藥端出來時,她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有未接信息。
凌尊給她發的,就簡單兩字,“過來?!?br>
果然老祖宗說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自己之前居然還想著他忘了自己,可以不勞而獲,這個思想是可恥的。
“我大概十點到。”厲鸝給他回復。
“爺爺,明天我就上班了,下班我再過來,今天我回公司宿舍睡了,你看會電視就睡覺吧,有事給我打電話?!?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