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是黑手黨的下手目標,難保之後他們不會在對你出手。」眼鏡男、不,國木田獨步沉Y,顯然判斷事情棘手。
「既然是太宰的熟人。」他伸手指向被吊在天花板的太宰,「去找他解決。」
好個乾凈俐落的結論。
「那太宰先生他……?」
「那家伙自己會下來的。」他說完就回到座位上繼續辦公。
我仰頭望向天花板,太宰先生不知何時失了蹤影,我又回頭,他已解開繩索,正優雅地擦拭手背,朝向我的JiNg致面容因背光,讓我只能看見微彎的X感唇角,稍稍翹起。
這點程度果然是困不住太宰先生。
我確實考量過國木田獨步的話,意識這位眼鏡男子是說話份量十足的人。聽他之意,似乎沒有打算讓我留下。也是,偵探社沒必要留下燙手山芋來自找麻煩。
「那小莎士b亞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呢?」
「唔……離開橫濱?」
「這可不成,要是你走了,我要上哪找愿意與我殉情的人?」
我、我才沒有要跟您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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