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關心為師?放心吧,我自有一套對付中也的辦法。」
他淺笑,卻令我感到一陣惡寒,的確,中原先生從沒斗得過太宰先生,論心計智謀。
原來我是白擔心了……?
「這是舍不得我了?」太宰治滿臉促狹,只是他低頭審視我,才輕柔開口,「你臉很燙,是發燒了麼?」
我想是的,「我先前落海……受寒了。」全身是又冷又熱地難受,他用額頭碰我,說了句的確燒得不輕。
「快回去吧,要是你暈倒了我可照顧不了你。」他的聲音又遠又近,而我意識不清地告別了太宰先生。
走回房間就用盡我全身力氣,好不容易掏出鑰匙開門,我倒向軟綿綿的大床,逐漸昏睡去。
迷糊間,被人扶起身,一只略涼的手掌覆上我額頭,不適的感覺消散許多。
「你不該去cHa手人虎的事。」
男子嘀咕著,手下的動作卻放緩,輕r0u著我凌亂地發絲。
模糊的視野隱約可見橘發男子的面容。
「還把自己Ga0成這般狼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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