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慈伸出手指將濕漉漉的陰唇給分開,花穴微微張開了一個小口,因為情動和摩擦而變得靡紅的穴肉在蠕動翕張著。
“請我進去。”周向松扶著陰莖抵在了穴口。
“唔……”洛慈仰躺在書桌上,木桌的冷鉆破他的皮膚沁到了他的骨髓里,頂上原先柔和的燈光如今看來蒼白的也有些刺眼,他張了張嘴,眼角卻最先滑出淚來。“請……家主進到……小玩意兒的……穴里來。”
“啊啊啊——”
他的話音一落,周向松就挺腰將火熱粗大的陰莖給送了進去。
洛慈的幾根手指完全沒有辦法和周向松的陰莖相比,穴口被無限地撐開,一絲縫隙也沒有地裹著硬挺的陰莖。
“太大了……太大了……”幾乎要被撐破的恐懼和疼痛籠罩住洛慈,讓他低聲啜泣了起來。“不行,要壞的,不行……”
周向松對他的祈求和恐懼沒有一絲憐憫,直接挺腰將自己全部都撞了進去。
洛慈尖叫顫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周向松揉了幾下挺翹的臀尖,“這不是能吃下去?”沒有任何的停留、沒有給任何的緩沖適應世間,周向松就開始擺動自己的腰抽插了起來。
“嗚嗚……”
疼痛無法轉移,他的手徒勞地在空中抓了幾下,最后只能反握住書桌的邊緣,讓堅硬冰冷的書桌給自己支撐和力量,在一次次的撞擊當中,手掌心被磨出了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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