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書達做愛非常舒服,這是洛慈在一段時間之后得出的結論。
因為他不像周向松一樣強勢,也不跟周從南一樣莽撞?;谒膶W術精神和嚴謹的態度,他總會認真的去研究讓彼此更舒服的方式,在床上也很會體貼照顧人。
唯獨有一點,他有一種非常奇怪的癖好——總喜歡在床上提到別的人,總喜歡強調洛慈和其他人的關系。
好像更讓他興奮的點不是兩個人做愛,而是他正在操一個大哥操過的三弟喜歡的人。
但這一點對于洛慈來說有利而無害,因此他可以說得上是相當縱容,相當配合。
大約在那通電話結束后的一個多星期,遠在外地出差的周向松和周從南終于回到了周家的莊園,周書達也終于將他從副臥當中放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為迎接周從南的回歸,洛慈做了一些準備——前一日他拼命地引誘著周書達和他做愛。
周從南回來當日,他穿著最普通的、洗到發白的T恤,寬松的領口很容易便可見周書達在他身上留下的青紫痕跡,眼睛因為昨日潑天的快感現在還腫著,一連不間斷的做愛、不加控制的射精,讓他看起來也比從前虛弱了不少。
明眼人看來,這都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只要、他再可憐兮兮地落幾滴淚,說幾句軟話,周從南便能夠輕易地被蠱惑。
然而先進他房間的卻不是周從南,而是周向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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