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建好,啟動了聚變能量包,空調機開始工作,將室內空氣換成可呼吸的成分。
李若白摘下頭盔,深深呼吸了一口,說“舒服多了。”
接下來,四人坐在桌前,李若白將掃描結果投放在桌,說“這是飛船的初步結構,這里、這里,還有這里,是可以進入飛船內部的位置。艙門的結構都保持得相當完好,可能內部的環境在一定程度還維持著當年的狀態。我的建議是,從這道有完整氣密隔離艙的入口進入。明天我和君歸進入飛船,其他人在外接應。這是我們要準備的物資清單。”
楚君歸對那串長長的清單一掃而過,沒什么感覺。
一名隊員說“應該加抗生素噴霧。這種共同體的探險飛船里搞不好會秘密培養著什么,說不定是某種病毒。當年共同體不少人都喜歡干這個。”
另一名隊員也表示同意。
李若白這才想起,說“我倒是忘了,共同體那些家伙當年都是病毒狂魔。看來得帶點給力的家伙進去才行。誰知道他們走之前是不是在里面釋放了什么。”
這種事例并不罕見,有些探險者在臨終前會絕望地釋放出致命病毒,或是其它什么玩意,好拉著后來者一起死,也能多個墊背的。尤其是共同體,里面出了名的瘋子多。
楚君歸倒是沒什么感覺,作為試驗體,倒是對各類病毒全無感覺,沒什么病毒能夠未經許可在他體內繁衍傳播。
楚君歸這時說“營地我們也要好好地看看,里面說不定會留下些什么線索。”
“好,先檢查營地,再看飛船。”李若白做了決定。
一號行星的晝夜并不分明,夜晚時分二號行星占據了相當大的天空,它的光芒將一切都映得如同黃昏。如此光線,對于身著斗宿戰甲的四人來說隨時都可以工作。
休息四個小時后,四人登車出發,前去勘探營地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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