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進醫(yī)院門口,一進去就置身急診室門外,看著來來往往的人走向他們的目的地,希望大家都能平安出院才好。
孝展杭帶我走向另一個入口,上面寫著流感觀察室。進去時,我看見我哥和醫(yī)生在談話,他臉sE發(fā)白、雙眼呆滯。
「怎麼了?發(fā)生什麼事?」我焦急走向他,彷佛這段談話中我始終都在,而那個醫(yī)生看見我的樣子就好像我剛剛說成「花生什麼事?」一樣好笑。
「呃......你是?」那個雙眼下垂、感覺無力、說話慵懶的醫(yī)生問我。
「妹妹。」我停頓。「我是他妹。」
「好吧.......病患X光結(jié)果出來了,確診是肺炎,必須住院,然後基於他說的頭痛啦、頭昏,而且有很長一段時間了,我們不排斥是腦膜炎,不過......腦膜炎要確診必須用脊椎穿刺才能得知,而......病患很堅決的反對穿刺。」
我看他一眼,他只是發(fā)愣,似乎還在恍神。
「憑這些就說是腦膜炎?」
「呃......如果你剛剛有用心聽的話,我說的是“可能”。穿刺是看你們要不要做,我們不勉強。不過肺炎是肯定要留院的,請先去那張病床上躺著,護士會幫你cH0U血。」醫(yī)生懶懶的說。
「cH0U血?我剛剛才cH0U過阿!」我哥終於回神。
「去躺著吧。」醫(yī)生揮揮手,孝展杭扶著他坐到病床上,直至現(xiàn)在,他似乎還沒發(fā)覺我的存在,不過這一點也不重要。確診肺炎、而且要住院觀察?孝展杭是不是有預知能力阿!?
「你的名字是?」一個護士走來他床邊,先是將他的袖子卷高、然後推來一臺放滿恐怖東西的推車。上面林林總總都是針!針!都是針!我看了都要昏了。還有四管空的管子而我一點也不想知道那是g嘛用的!
「羅素,我叫羅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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