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開始前,額托里才姍姍來遲,落座到主位之上,掃了一眼下面坐著的人,眉頭一蹙。
再塔娜贊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載譽而歸,心中歡喜,也顧不上盯著額托里。
“蘇巴魯,布固,你們這次能平安歸來,實在是真神保佑。我這日日夜夜為你們祈禱,盼望你們,如今總算是能睡個踏實的覺了。”再塔娜贊望著自己許久未見的兒子,黑瘦了不少,心里的疼Ai溢于言表。
“害得母親憂慮,是兒子們的不是。”蘇巴魯坐在額托里右下側,言語中并無多少感觸。
哈麗看著蘇巴魯和布固冷漠的樣子,忽然就低聲笑了一下。
再塔娜贊不悅地看向哈麗,質問道:“你笑什么?”
哈麗對著再塔娜贊微微欠身然后說道:“不笑什么,不過是覺得,兩位小王爺同大王,果真是父子。”
再塔娜贊覺得這個哈麗雖然說的是恭維的話,可怎么聽都覺得不對味。
可她找不出哈麗說話的錯處,只能拿出規矩來壓哈麗道:“大王和兩位王爺是你能評頭論足的嗎?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當真是鮮蠻來的奴才根子沒有半點規矩。”
哈麗當下就偷偷看了一眼額托里,見額托里并無反應,于是擺出一副可憐凄楚的模樣,說道:“王妃說的是。可如今我也是大王的nV人,不管從前身份如何,現在也是正正經經的麗夫人,實在當不得王妃的一句奴才根子。”
“哼,縱是你如今是麗夫人又如何?難道你不是鮮蠻送來的舞姬,是下賤的奴才出身嗎?!”再塔娜贊如今兒子歸來,底氣很足,對麗夫人的辱罵根本不加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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