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將阿敏送走后,顧輕舟伸手捏著眉心r0u了r0u。
“你不管那的事是對的。”池州里說道。
“她對我,也沒安什么好心。”顧輕舟說道:“我只是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得罪過她。”
池州里想了想問道:“會是因為,皇上嗎?”
顧輕舟想想倒也不排除這個可能X。
“她應該不會就此罷休。”池州里猜測道。
“她現在對皇后的恨,可以說b所有人都更深刻。我不給她機會從我這兒下手,她多半會退而求其次。”顧輕舟說道:“反正,這g0ng中同皇后有仇怨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那些人多多少少,身后還都有些依仗,便是真敗露了什么,也b我這個無所依仗的更有活下去的機會。”
池州里聽顧輕舟如此輕描淡寫地說出自己無所依仗這樣的話,心頭一緊,差點兒將“不管如何,你還有我”這樣的話脫口而出。
可自己如今,也不過是個廢人,除了守在她身邊端茶遞水,護著她不被暗害,別的他什么都給不了,又從何談起一個“依仗”。
池州里自嘲一笑,不再多言。
而阿敏也確如顧輕舟猜測的那樣,無法說動顧輕舟,她便退而求其次找了別人。
等當今皇后婚前失貞婚后通J的丑聞傳出去后,額托里連續數日都沒有去過思凝殿。而住在思凝殿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顧輕舟,聽到的消息,則是額托里已經著人去查,所有相關之人,一律處Si。
&里也殺了不少個g0ng婢奴才,一時之間整個皇g0ng里人人自危起來。
等顧輕舟再見到額托里時,還未等額托里進門,她便嗅到了一GU子血腥氣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