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更多是心理上的,疼痛的感覺要真切得多,因為宮銳只頂了半個頭進去就卡住了,只好又退出來一些。
腸壁被那滾燙巨物撞開的剎那,虞澄額上瞬間蒙上了層細汗,本來就白皙的臉龐又白了一個度,但他沒喊疼,只是隱忍地嘶了聲。
這間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沒人說話的時候更是靜得過分。宮銳在兩人的喘息中分辨出他的異樣,動作頓住,“你太緊了,寶貝,放松一點。”
伸手往那招人的屁股蛋上拍了兩把,啪啪幾聲清脆地響起。細嫩的皮肉很少受這種委屈,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虞澄腿更軟了,上半身只好撐在桌面上,手臂一碰,把桌面上原本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頁都推了出去,在地毯上散成一片。
或許是疼麻了,他耳邊嗡嗡叫著,但還記得回應宮銳,喘著氣道,“我已經(jīng)……很放松了,是你……太大了……”
這話聽著倒像是在夸他。然而宮銳眉間一蹙,卻退了半步,把那兇器撤走了。
原本再堅持一會兒就能適應的腸道,陡然空虛了起來,虞澄茫然地回頭,卻看見宮銳蹲了下來。
臀瓣被朝兩邊扒開,正當虞澄以為宮銳還要用手給他擴張的時候,一個濕熱滑潤的東西溜到了股間,略一掃過,虞澄渾身都忍不住戰(zhàn)栗。
宮銳竟然在舔他的后穴!
這個認知讓他當場就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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