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沒想到虞澄會問起這個,宮銳怔了怔才答,“有的,怎么了?”
這個語調太“宮銳”了。
冷靜、理智,根本沒有讓人遐想的余地。虞澄悄悄抬眼看去,宮銳白璧無瑕的臉龐,還是如大理石雕像那么完美。
因為五官深邃的緣故,宮銳不笑的時候很容易讓人感受到凜冽的壓迫感,而現在,那張臉上沒有明顯的情緒波動,甚至在回問他的時候,似乎也不是真的好奇他的動機。
宮銳一直是這樣的,虞澄心里知道。對于宮銳來說,這個反應絕對算不上冷漠,但是……或許是他期待太高,才會覺得有落差感吧。
上一秒,兩人還在擁吻,仿佛熱戀的愛侶,下一秒,連同行的邀請都要拐彎抹角。
就像一盆涼水迎面潑來,虞澄覺得心頭的火焰都被澆滅了,只剩絲絲黑煙,以及喜悅落空后劈頭蓋臉的狼狽。
他不想讓宮銳看見自己失望的表情,轉過頭,腦袋往宮銳頸側拱了拱,盡量裝出輕松而頑劣的語調,“沒什么啊,就是你出差的時候,我只能和自己玩,看到一些‘學習資料’里面,有些人在落地窗前……”
故意停下,發出曖昧的笑聲,虞澄順勢在宮銳胸膛緩慢地劃了幾下,意圖不言自明。
虞澄嘴上說著令人面紅耳熱的話,眼中卻一片冷清。想來這個場面也是滑稽得很,他唇邊又閃過一絲自嘲的笑容。
什么時候,才能正大光明地告訴宮銳,自己不只是想和他在落地窗前玩花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