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銳停在他身邊的時候，虞澄終于反應過來，幾乎是瞬間收了力道，不自覺往后退了兩步。
他臉色隱隱發白，小聲解釋道，“不好意思，我沒想動你的東西。”
話音剛落，那潔白的布罩卻戲劇性地落了下來，將掩藏其中的東西再次暴露在兩人視野中。
目光在柜門處逡巡一陣，確認虞澄沒有打開過柜子，宮銳悄然松了口氣，隨即道，“這個柜子不怎么結實，我平時也不會去碰它，你想玩擺件的話，可以去看書架上的那些。”
見宮銳臉色緩和，不是真的對他生氣，虞澄緊繃著的唇輕微抿了抿，“你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在一個不結實的柜子里？”
“一座獎杯而已，而且只是團體賽獎杯，沒有看起來這么厲害。”宮銳自然知道他指的是獎杯，淡聲將這份榮譽揭過。
“可是，這個學校本身已經很厲害了。”虞澄心中更加郁悶。他不想聽到宮銳提起學校時這么輕描淡寫，否則只會讓他覺得，兩個人之間的差距被無限拉大了。
“是嗎，”宮銳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生硬道，“既然你這么推崇這個學校，為什么不來這里讀書？”
他問得如此理所當然，看起來十分篤定虞澄有考上的實力，也有能安心就讀的家境，卻又完全沒考慮過虞澄是他校友的可能——而理論上來說，后者在邏輯上更說得通，因為沒幾個人會為不相干的學校辯護。
宮銳出口才發覺失言，但已經無暇顧及這個細節了，畢竟這個問題他已經思考過太多次，卻從沒找出一個合理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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