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數字一出來,虞澄心里最后一絲僥幸也消散了。
那么漫長的時光都沒能讓宮銳死心,往極端想,要讓宮銳放下那位初戀,怕是只能等下輩子了。
而在他們蹉跎廝混的那段時間里,宮銳心里也一直裝著別人……
不是背叛,怎么會比背叛還讓人難過呢。
虞澄胸中頓時涌起一陣酸楚,五臟六腑都酸得瑟縮了起來,隨后又被緊接而來的憤怒攪得七零八落。
待不下去了。
他不想見任何人,也不想再聽到任何關于宮銳的消息。
“宮銳什么都沒和我說,我大概是幫不上忙了。”虞澄握住咖啡杯,指尖泛白,“我該走了。”
“好吧。”姚舒景也沒有理由留他,隨意地向窗外瞥了一眼,發現日光已經變成了蜜色,咖啡廳外來往行人也越來越多。
行色匆匆的上班族里邊,還夾雜著些穿校服的中學生,姚舒景忽然想起了什么,開口道,“等一下,你是本地人嗎?”
虞澄已經站起來了,剛把藤椅上的抱枕放正,應了聲,“是,怎么了?”
“那你應該知道歷陽中學吧?”姚舒景視線還放在窗外,臉上落了幾道溫暖的光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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