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酒要是這么容易,世上的鬧劇和事故都能少一大半。
被輕薄了一頓,宮銳眉峰蹙成好看的弧度,略帶不解地看著他。
然而這道目光只短暫地停留了幾秒鐘。隨后,宮銳便如木偶斷了線般忽地垂下腦袋,朝虞澄肩上倒去。
“哎哎哎……你怎么……”
虞澄差點被這股力量推得躺倒,還好手臂撐了一下,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之前宮銳扛他跟扛麻袋似的,而他現(xiàn)在竟然連這點沖擊都承受不住,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虞澄無奈地摟住面前偉岸的身軀,覺得宮銳的身體熱得有點燙人,低聲道,“你喝了多少啊,醉成這樣。”
他重新跪坐下來,雙手握住宮銳的肩膀好將他撐起。
借著余暉的暖光,只見宮銳雙目緊閉,臉龐線條更顯得俊朗堅毅,但眉心處的痕跡讓他看起來不太開心,像是陷入了失落的夢境。
虞澄心中微動,緩緩抬起頭,輕柔地在他眉間親了口,“我在這里陪你,會不會讓你高興一點?”
他也不想每句話都說得這么肉麻,可是知道了宮銳的心意后,他就忍不住想表達得更加直白赤裸,生怕宮銳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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