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這樣的……”虞澄有些為難。這里顯然不是說話的地方，人群已經逐漸有往他們這里圍攏的趨勢了，但要是不說實話，他自己也覺得不對。
姚舒景甚至沒有多看宮銳一眼，只是等著虞澄回答。
虞澄看看宮銳，又看看姚舒景，只覺得十分頭疼。他眨著眼睛看向宮銳，用眼神示意，“不然你來解釋一下？”
宮銳也用眼神安撫著他，上前一步，“姚舒景，我——”
“你不要說話，你個騙子！”姚舒景怒道，音量陡然提升，讓更多好奇群眾投來視線。
這話一出，虞澄和宮銳都愣了愣，隨即宮銳抿著唇，看著周圍聚集而來的人群，側頭在虞澄耳邊吩咐道，“我一開口他就激動，你來說吧，告訴他實話就行。”
虞澄看著面前那張慍怒的臉，就像是在照一面愛搗亂的鏡子，雖然有點無奈，但還是耐心道，“事實就是……宮銳要找的那個初戀，是我。”
“怎么可能！”姚舒景往后退了兩步，碰落了貨架上的一包糖果。
色彩斑斕的包裝袋滾在腳邊，姚舒景都忘了去撿，不可置信地反問他，“你不是說，你們高中的時候不認識嗎？”
“我沒說謊，那個時候我真的不認識他。”虞澄嘆了口氣，心想要把事情說清楚還真不是一句話就能做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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