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問題的話，可以回工位了。”
隔著半道門，虞澄也能感受到這句話說完后房內如蒙大赦的氛圍。
腳步聲零碎地響起，虞澄自覺從門口移開，讓出通道。他以為只有四五個人在里面，結果眼睜睜地看著從門口烏泱泱涌出一群人，少說有一二十個。
出來的人個個面色不善，聚在一起像是裹挾著一片陰郁的烏云，隨后帶著黑氣分散在各自的辦公區域。
有個男人注意到他，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小職員上趕著撞槍口，厲聲讓他回去干活，虞澄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見到這人迅速走到自己的辦公區，隨后拿出宮銳剛才訓人的架勢訓起了自己下屬。
“……”
虞澄等到所有人都走遠了才來到門前。辦公室門已經大開了，宮銳背對著他正掐著自己眉心。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去，行至半路就聽到宮銳沉聲道，“有問題剛剛怎么不說——”
帶著不耐的嗓音，在宮銳轉過頭后戛然而止，他眸光一輕，語氣不自覺軟了，“你怎么來了？”
“我好像來得不是時候啊。”
虞澄雖這么說著，卻絲毫不覺得自己來得不是時候，熟練地關上門，隨即把保溫桶往桌上一放，雙臂張著就奔宮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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