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的張果力，一個人就跑到了七井胡同。

        虛洛本來在寫《黑洞》和《傻春》的劇本，忙得沒有吃飯，周惠敏過來叫他，他也沒有去。

        聽說他也沒有吃飯，就和他沒有什么客氣的，干脆騎上自行車，去街口外面的一家鹵菜攤子，切了一點豬頭肉、醬鴨子、鹵豆腐干回來。

        回家撒上了從蜀川帶來的辣椒面，再拿出了一瓶五糧液，兩人就在屋子里吃吃喝喝起來。

        “北京的天可真不好。”虛洛埋怨道，“到了晚上這大風刮得厲害不說，空氣質量非常非常差！好像到處都彌漫著灰塵一樣！”

        “你就知足吧，前幾年更差！”張果力笑道，“倘若不是在北面兒不斷的植樹造林，擋住了蒙古高原來的風沙，現在多半還生活在沙塵暴里面呢！”

        說話的同時，張果力多蘸了一點辣椒面，把鹵豆腐干送進了嘴里：“嘖嘖，酒是夠味道了，可這海椒面還是比不上黔州的好啊……”

        “咱們蜀川是產花椒的地方，不產海椒面。”虛洛聳聳肩。

        張果力是津衛人，但是在蜀川工作過好幾年，還娶了一個蜀川媳婦兒，自然說蜀川話很標準。

        虛洛還知道，他不僅僅會蜀川話，人家一共學了34種方言。

        什么人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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