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拿來辦公、開會,晚上就從邊兒上拿出兩個行軍床展開,就這么靠著墻壁擺放睡覺。
虛洛過來時,他們還在討論著什么。
“任叔,王導,你們吃了?味道怎么樣?”虛洛笑著問。
“挺好的呀!太湖的魚味道挺好!”王福林道,“他們選的魚也新鮮,一吃就能吃出來。”
“就是這個價錢稍微貴了一點。”任大恵道,“我聽他們說了,就算是十萬斤的批發(fā)價,也能達到7毛。這還是產(chǎn)地呢!”
“不算貴了,要是零售價說不定能到1塊多。”虛洛說道,“說起了這個,今天我看大家吃得好像不夠啊……”
“還不夠?”
任大恵哼了一聲,“戰(zhàn).士們那邊只要了很少一點,人家一人能吃幾塊都不錯了……剩下的全都他們吃了!一個個死撐的吃,一口氣三五斤輕輕松松的……”
王福林笑道,“話也不能那么說,魚去了那些內(nèi)臟水分什么的,還有20%的損耗,十萬斤就只剩下八萬斤,想要敞開肚皮吃,還是不行的。咱們這邊不也還是有些區(qū)別待遇嗎?演員們始終是要吃得多一點的。”
“這樣可不好啊。”虛洛搖頭,“不患寡而患不均,大家都一起在劇組干活兒,憑什么演員們能多吃,人家干力氣活,干幕后的不也挺累嗎?”
“你這小子!不要跟我說大道理。”王福林搖搖頭,苦笑道:“道理都懂,但具體實施的時候,我們又能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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