婓輕羽努力地給自己洗腦,他現在要忍辱負重地留在溫久身邊,這樣才能盡快地擊敗她。
于是他輕嘆了口氣又屏住呼吸,把洗碗帕在水龍頭下沾濕,然后飛快地洗起臟碗臟盤來。
人多力量大,滿滿一整箱的臟碗碟不一會兒就被洗刷的一干二凈。
“收工,”溫久率先摘下手套和圍裙,然后拍了拍婓輕羽的肩膀,“沒想到你適應能力這么強啊。”
突如其來的表揚讓婓輕羽忘卻了剛才痛苦的洗碗過程,他得意地昂了昂下巴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溫久就又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既然如此,你以后就是我們十八號窗口的專職洗碗工了!”
聞言,婓輕羽薄唇微張,正想說自己不愿當洗碗工。
結果溫久又用那種表揚的語氣開口:“我看你手指纖細修長,一看就是個洗碗的好苗子,相信這里的每一個碗都會在經過你手之后煥然一新!”
“可是我…”
見婓輕羽又要開口說話,溫久連忙擺擺手。
“誒,少年郎。洗碗何嘗不是一種磨練?每日都要重復這樣枯燥的工作,一日又一日,十分考驗人的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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