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理感覺這一夜格外的長,一晚上好像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他安慰自己,自己這是達芬奇睡眠法。
一大一小,平整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看著漆黑的天花板,腳邊趴了一只睡著的狐貍。
三點半聊到了四點。
有一搭沒一搭。
她說話總是喜歡帶刺,非要把他的話反駁一遍,好像底層邏輯就是要嗆自己才行。
風無理也不在意。
他從來不是個喜歡跟人爭辯的人,他不喜歡和人爭對錯。他覺得把一個人說服這種事對自己完全沒有意義。
大家完全可以有不同的意見。
更何況尺鳧反駁自己的話大部分都蒼白無力,跟小學(xué)生吵架差不多,就像他說他家每天都給他十塊錢零花錢,她就非要說她家里每天給她一百塊,他說那讓我看看你的一百塊,她就立刻支支吾吾了,再問下去她還會惱羞成怒。
有種幼稚又可愛的感覺。
但是氣勢上是不能輸?shù)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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