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琪生早上起得早,用完早餐接過阿姨手里的保溫桶去了醫院。
小胖子手里握著筆,試卷攤在身上睡的香甜。
聞琪生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沒有擾人清夢,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又留了張便簽就離開了。
沒多久錢多就醒了,盡管單人病房隔音不錯,聽上去不那么刺耳,可是略顯慌亂的推動床位和家屬們的哭聲還是吵醒了他,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敢坐起來豎著耳朵聽聲音,聽了半天才發現床頭柜上的保溫桶。
那上頭貼了張便簽:早飯。
簡單兩個字,沒有落款,字體蒼勁有力。錢多看了好半天才撕下來收到抽屜里,門外的吵鬧聲已經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
聞琪生再去醫院的時候已經六點了,周五學校沒有晚自習,他讓司機給他送到醫院里。
由于昨天的鬧劇、以及和安靜分手的事情,一整天所有人看他都像看著動物園里的猴子,不光圍觀,還議論。
一班倒是沒那么夸張,畢竟大部分都是專注于學習的優等生,況且聞琪生為人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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