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做嗎。”山雪城打斷他的話。
俞久也坐起身,從背后貼上男人的背,領口只解了一顆紐扣,露出脖子與鎖骨清晰的線條。
山雪城身體一僵,他感覺到俞久跪坐在床上,下巴放在他肩上。他不喜歡有人從背后貼近,身體緊繃,堪堪克制了身體下意識動手的沖動。耳邊有熱氣拂過,山雪城皺著眉側身看向俞久,不動聲色拉開兩人距離。
“我又沒說不做。”俞久知道他又不耐煩了,嘀咕道:“對我就不能耐心點嘛。”
兩人是什么關系彼此心知肚明,山雪城不知道對方哪來那么多撒嬌話要說,煩躁地從床頭柜拿過煙盒。
火光明滅,煙氣縈繞。
他嘴角斜斜叼著煙,皺著眉把人推回床上。
這顯然是男人第一次在事中抽煙,俞久仰躺著看著沒有正對他的煙頭,松了口氣,他想自己不過是問一問性向罷了,對方風云莫測的脾氣真是……有點委屈地,他手抵在男人胸口,摸到粗糲的成年已久的燙傷,再往上,肩上還有一道淡淡的刀疤。
這不是俞久第一次觸摸,抱著一些轉移話題、調節氣氛的想法,他輕聲問:“這些是怎么傷的啊?”
話剛問出口,他就感覺男人動作一頓。
“額,我沒覺得不好看。”感覺到對方變得更差的臉色,俞久找補一樣、沒有遲疑的說,“是帥的……不是說,傷疤也是男人的勛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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