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月跟著趙媽媽前后腳進來,聽見叫喊已覺得大事不妙,看見這場景更是嚇得大叫出聲,一把撲過去,死死捉住秋筱手腕。盛秋筱滿臉寫盡絕望與瘋狂,緋月是個有力氣的,居然也不能完全按住她。
“別攔我,我便不要這張臉,也不遂了他們的愿!”秋筱哭喊得厲害,淚痕縱橫交錯,斑駁凝濕,染花了薄施粉黛的妝容。
趙媽媽繞過兩人先向里去了,不知道在交涉什么。緋月見如此已經顧不得禮數,匆忙招呼個小廝過來,一同穩穩按住秋筱,趁著她失神的半刻空檔,劈手奪了簪子。
那枚簪子不算名貴,卻是秋筱心愛的,幾乎日日戴著,打磨得十分精細,尖尖的尾端鋒利無比。拉扯間,簪尾堪堪抵著秋筱的臉蛋劃過,在右眼角末端留下清晰的一道暗粉色印子,斷斷續續滲出幾絲血痕。
“盛姑娘!你說你,你這是做什么呀!”緋月眼瞧著細若針尖的簪尾,不可謂不心有余悸,又心疼秋筱傷了容貌,“到底發生了什么?萬事好商量,何苦和自己過不去,傷了自己呢?”
“呸!讓她劃!真當自己是什么神仙娘娘,任誰都稀罕了!在哪都是一樣伺候人,裝什么清高……哎喲!哎呀!放開我你……”
緋月一心救護盛秋筱,險些疏忽了旁邊還有個男人。方才就是這人壓制著秋筱,這會子嘴里又不三不四起來。
對著污穢之語,緋月本不想搭理,誰知他見無人理會,便要變本加厲,沖著兩位姑娘又伸出手,被小廝一記大棒打翻,七手八腳按在地上,四腳朝天,嗷嗷叫喚,狼狽可笑得很。
“啊!當家的!你敢動我當家的,我和你們沒完!”
又不知從哪里竄出來個年輕的媳婦,身邊領著個七八歲的半大孩子,口口聲聲說挨了打,非要冷香閣給個說法。
只聽“哐當”一聲,這年輕媳婦撞翻了個圓凳,一把推搡開趙媽媽,一掀裙子撒開腳步,二話不說,直扎進小廝中間,拔了男人口中的布團,拽著孩子趴在男人身上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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