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饒頗有興致的掃視屋內一眾人的表情,這里面大部分都是生意上有往來的人,有的見過周曠逸,有的一直盼著通過沈以饒能和周曠逸搭上線。
他很有分寸的把手搭在許念念肩頭,讓她坐下后就立馬把手拿開,“麻將會玩嗎?”
許念念有些慌張的回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沈以饒,搖搖頭說:“不會...”
她這倆字一說出口就有人笑出了聲,“呦,這年頭還有人不會搓麻將,是真不會搓還是假不會啊。”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似的,手上功夫了得?”沈以饒嘴里噙著一根煙,微瞇著眼調笑著說。
除了許念念,其他人都立馬聽懂了這句話的兩層意思,開始哄堂大笑。
那個被沈以饒回懟的人叫項景之,家里有點小背景,但是放在這群子弟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被沈以饒懟了不敢吭聲,只能把火氣撒在許念念身上,走過來對著許念念說:“不會玩就起來,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許念念身Tb腦子先一步反應過來,立馬站了起來。
本來她就不會打麻將,坐在那里也是如坐針氈。
她起來后惴惴不安的站在沈以饒跟前,其他人她一個都不認識,就算和沈以饒平時不熟,現在也是這里面最熟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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