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整個人都感覺十分難受，一難受，屁股就不自覺地挪挪蹭蹭。
屁股一挪蹭，難受的感覺就更加嚴重。
他整個人就是上下不協調的一樣扭來扭去，坐立不安。
張富貴聽完王發答應寫保證書，于是問道：“你能保證拿錢走人，不再糾纏這件事兒嗎？”
“我保證，我絕對保證。”
“那香港那邊你也能保證嗎？”張富貴突然問道。
“什么香港？香港怎么了？”王發聽完這句話，滿腦的問號。
張富貴沒有得到自己猜想中的答案，于是繼續問道：“這項工程，里里外外漏洞百出，你敢說你一點不知道？”
王發回答道：“有錢我當然賺了，我們這行就是這樣，就是一張人情網，以前客戶推薦的，我當然做了。”
“客戶？哪個客戶？”張富貴趕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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