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吭聲,周秘破天荒地在有我在李東吾身邊的時候開口道,“對的。聽說他回來去的第一個地方,就是東岄小姐的辦公室。”從后視鏡里,我卻并沒有看到他望向我的眼神。
李東吾攏了我的手問,“你見著他了?”
“就打了個照面,沒怎么講話,”其實關于李東嶼說的那些話,我心里盤算了半天,但在李東吾面前又不得不按捺回去,要不他總Ai橫進來替我料理妥當了,哪里還有我去施展的余地。“他說想辦畫展呢?!?br>
李東吾只低頭去看他的文件了,這么大的歲數了在車里從來不注意養護眼睛,那些密密的字我瞥一眼就有夠頭暈的?!斑@樣,等他來找我的時候我給他錢吧?!?br>
我微微笑了,卻覺得唇齒發冷,“是嗎,這么容易?!?br>
也許我們這類有著依靠倚仗的人總被覺得只要看中什么,用手一指就能萬全,可我知道,這些都是要用籌碼來換的。老三和東岄用還算周全的血親之情來換,我用漂亮的身T和有點怪胎的Ai來換,錢,位置,甚至更不可及的東西,于李東吾都是眼睛不眨說話間拋開的食餌。誰又不是巴望著他。我這樣不知節制地換了好多年,難得不想再迷醉于自身的軟弱,就算他將我高高地捧向云端,我也很怕有倒向b地面更低之處的一天。
哪怕有大把大把的Ai,可這只是李東吾遞過來的武器,用來傷他時反倒用得最多。走我自己的路時,手里空空如也。
我騰出空來給東岄發消息,讓她把李東嶼的聯系方式推給我。
我們在邢記吃的是時令菜單,食材新鮮,我吃的卻提不起興致來。周秘將車開到就篤悠悠地離開,一想到接下來又要感受李東吾的駕駛技術,胃口頓時又消去大半。好在李東吾看出我蔫蔫的,又和師傅追加了我Ai吃的,望著我用湯匙將碗底豆腐戳得稀碎以前我都要顫巍巍地將成塊的夾起來往他嘴邊送的,他終于道,“你有心事瞞著我。”
我有借口來擋,“啊,我是想你累了一整天,g脆等下把司機叫來吧,好不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