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程耀沒想到沈鈺醉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實(shí)際上那么粗魯,簡直就是個禽獸。
衣冠禽獸。
他讓程耀自慰,玩穴,雙眼如鷹隼般直勾勾盯著程耀看。
白皙修長的手指生澀地進(jìn)出著粉嫩的穴眼兒,小穴本就敏感,只是插了幾下就開始分泌汩汩瑩亮的汁水,將嫩紅的肉沾染得瑩瑩發(fā)亮,仿若熟透了的果實(shí)。
隨著手指抽插的動作,淫水順著臀縫緩緩下流,滴落在大理石桌面上,很快便聚集了一小片水漬。
程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敏感,他只是學(xué)著之前客人手指的動作不斷摳挖戳弄穴里敏感的那個地方。
沈鈺醉沒有命令他便不敢停下,渾身肌肉緊繃戰(zhàn)栗著,臀肉也微微顫動著,像牛奶布丁。
玩著玩著倒是得了趣,程耀覺著自己快高潮了身子不受控制向后仰,下巴抬起露出膩著細(xì)汗的脖頸,喉結(jié)曲線性感漂亮,誘人想要狠狠咬一口。
程耀此刻就是最鮮美的肥肉,能引誘男人最為原始的野獸欲望。
只是玩著后穴程耀便射了精,精液噴灑出來沾在了對面男人筆挺的西裝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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