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醒來時,夕陽的光束正穿透房間的木窗照在他的右手上。寧次今天回來的有些晚,鳴人去長廊上等他,睡裙下裸露的肌膚被微風吹的有些發涼。夏蟬隱匿在傍晚黯淡的樹蔭間吱吱作響,鳴人倚了一會兒,發現院子的角落里站著一個人。日向雛田偷偷地望著他,少女及腰的長發發尾像絲線一般閃著夕陽橙紅色的光芒,鳴人直直迎上她的視線,偷窺被發現后,雛田就紅著臉跑走了。
鳴人又站了一會兒,忽然肩上一重。日向寧次從后面環住他的肩膀,整個人貼在鳴人身上,他俯下身用微涼的唇瓣在鳴人的側臉反復磨蹭,呼出的氣體弄得他癢癢的。寧次又親了親他的臉,說道:“抱歉,今天回來晚了,想吃什么?”鳴人伸手攏了攏寧次披在他身上的衣服,說道:“我想吃一樂拉面?!?br>
寧次好像沒有聽見鳴人的話一般,他將腦袋擱在鳴人的肩窩,嗅聞著他頸間淡淡的香氣,雙臂搓揉鳴人的腰腹,把麻料睡裙弄得滿是褶皺。鳴人按住他的手,又重復了一遍。寧次牽起他,在鳴人的發頂揉了揉,溫柔的說道:“好,明天給你買,現在我們去吃飯?!?br>
寧次帶著他回到主臥,鳴人剛在蒲團上坐下,仆人就敲響了房門。晚飯是米飯,炸天婦羅,姜汁燒肉,姜汁的味道做的很淡。寧次從來不帶他跟家里人一起吃飯,早晚都做好飯菜叫人送來。如果不是三年前寧次真的按日向家的家法娶了他,鳴人甚至會產生一種錯覺。
鳴人咬下一口天婦羅,意識漸漸飄回三年前。
當時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宇智波佐助叛逃這件事上,而至于他被佐助強奸,卡卡西沒有告訴任何人。有人告訴鳴人,他睡著的時候小櫻來過,只是立在床邊靜靜看了他一會兒,而后走了。鳴人覺得對不起她,無論那個時候小櫻是懷著什么樣的情緒,把將佐助帶回來這件重要的事托付給他的,他都沒有兌現承諾。
櫻發女孩在木葉門前哭喊著向他吼出這句話時,鳴人喉嚨發澀,他潛意識里立即想到的是:不應該是我,我沒有追逐他的資格。十二歲那年他們在七班一起經歷過的一切,可能都給他和小櫻帶來一種錯覺,一種朦朧的,幸福的,被木葉夏季溫暖的色調熏染上的錯覺,認為他們之間的羈絆會一直延續下去。但宇智波佐助卻要將它斬斷,用像藍色閃電一般躁動裂變的千鳥,用他熾熱腫脹的陰莖,用一名正在蛻變的宇智波的驕傲,毫不留情。
前幾天時,鳴人的下體宛如撕裂一般的疼痛,好像還有什么東西插在里面似的。他常常夢見一頭低吼著的猛獸壓在他身上,重重在他的身體里沖撞,像是要把他撞散,撞爛,猛獸的牙齒就抵在鳴人的脖頸處,噴出熾熱粗重的喘息。他從噩夢中驚醒,又反復陷入那天的回憶。鳴人下身粘膩,終結之谷寂靜的只能聽見他的喘息和佐助操弄的聲音,他記得佐助鮮紅的寫輪眼,那是他記憶里唯一的顏色,帶著冷漠和近乎殘酷的情欲,將他絞殺。鳴人偏過頭,嘴角粘上一點濕潤的泥土,寒冷的空氣點燃他的肺部,他忽然很想哭。
情欲折磨著殘存的理智,他整個身體被過于激烈的快感沖刷而過,身下相連的地方發燙,鳴人神志不清,他一會兒搖著頭推拒宇智波佐助的侵犯,一會兒晃動腰肢以便他能更輕松的插入,鳴人痛苦不堪,兩種念頭在他腦袋里盤旋,碰撞,最后死死纏緊。他想起他們還小時,佐助壓在他身上露出的那個承裝著深切仇恨的眼神,他又想起波之國那輪銀色的滿月,鳴人跌下樹梢時,他看見佐助被月光籠罩著的側臉,那時他的神情那么溫柔,眼里好像有無限的未來。
佐助狠狠操上他身體里的敏感點,喚起他的意識。鳴人環在他腰部的雙腿無力顫抖,他流出一大灘淫水,快感驟然達到頂峰,天地寂靜,鳴人仰起泛著藍色水光的脖頸,在佐助懷里無聲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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