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沈耀重新拾起了那枚瓦片,躲進了無人在意的雜物間里。
這里地方夠小,東西也堆的夠滿,既能給他帶來安全感,又可以掩人耳目。
他已經很久沒這么干過了。
但今天,他覺得他需要利用疼痛來證明一些事情。
在同齡人利用自慰獲取快感的時候,他用自殘,就能讓心靈達到一樣的慰籍。
沈耀蹲下身子,挑了一個正對著樓梯的角落坐下,長腿隨意地曲起,借著雜物間里幽暗的環境,看著自己白皙刺目的手腕。
上一次自殘留下的疤痕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他伸出右手,指腹在原先那個位置摩挲了兩下,稍微感受到了一點兒不平整的凸起。
沈耀冷漠地盯著傷口愈合的地方看了一會兒,朝它舉起了手中的瓦片。
他對著自己,下手一直很重,一刀一刻,都是實打實的,毫不留情。
第一道血痕出現時,他的鼻頭開始發酸了。
他吸了吸鼻子,強撐著繼續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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