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他Si時一身狼狽,那人卻還是那般神豐俊朗。
那天與地的差異,幾乎成了他的魔障,投胎轉世仍拋不開的執念──甚至是甘愿用無數代價,也要逆轉一切。
如今見到那人如故的容顏,顏靖堯明知道自己不同於從前,卻還是忍不住退縮了幾步,手掌無措地摁在額頭好擋住臉龐,只留下Si白的唇瓣微露,吐出粗重的喘息。
也虧顏靖堯破藥罐子的形象早深植人心,完全沒人對他的反應感到怪異,只是以為他身T不適。
「靖堯!」鐘川航本來還在暗地打量賀洛這一點都不知道謙虛的官二代,突然發現好友腳步踉蹌,連忙上前攙扶。
「少大驚小怪。」不想讓人繼續圍觀自己失態的樣子,顏靖堯迅速尋回理智,甩開鐘川航的手後,主動走下戲臺。
在賀家保鑣的戒備目光注視下,顏靖堯淡然若素地走向賀洛,寬大戲服隨著他的腳步翻涌如浪。
青年顏如玉,姿態儒貴雅,有那麼一瞬間,賀洛都要以為眼前這人是活生生從古畫卷中走出來的。
「賀少,早想拜會你卻一直沒有時間,沒想到今天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見到你。」努力不讓自己在對上賀洛目光時退卻,顏靖堯伸出手,態度極其友好。
只可惜,賀洛一點都沒有給予他相對應的回應,仍是坐在原位,黑幽的瞳定在對方不同於纖瘦身軀,意外顯得盈潤的手指。
在發現顏靖堯手指上,有卸妝時不慎沾上的點點胭脂,賀洛眼底的嫌棄是遮也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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