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因何發笑？”夢石在簾外問。
夢石一愣。
他的氣息如此相近，商絨聽見他這句話，不由睜起眼睛看他，可當他對上她的目光，她又飛快地垂下眼睛去。
夢石此時并看不清那少年，他的眉頭皺起來，抬步想要走入簾內，卻不防一枚纖薄的銀葉刺破青紗簾飛出來，擦著他的臉頰嵌入他身后的墻壁。
她瞪著他，知道他這一聲笑，是在笑她。
“沒什么。”他聽見簾內再度傳來那少年的聲音：“只是想問問你，究竟是想死，還是想活？”
“不然呢？”
而折竹聽見他這句話便知祁玉松并未事先知會他什么，他甚至不知祁玉松想救他。
折竹終于粘好了商絨的面具，他的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后頸，冰涼的溫度令商絨一下睜開眼睛。
“我夢石不過是一落魄道士……”夢石這話才說出口，又想起前日獄卒同他說過的話，他又停頓一下，隨即凄然一笑，“不，如今只怕連道士也不是了。”
他再度抬首，“不知我這樣的人對于公子來說，又有什么價值？竟能令你費此周章將我從死牢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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