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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州境內的山中小院內,她替他上過藥,也在裕嶺鎮(zhèn)上的醫(yī)館內聽見過那老大夫含糊咽下的半句話。
可是,這天下間真的有人生來就不會痛嗎?
“這種病癥只存在于極少數人中,患此癥者多半是天生的,因為無法感知疼痛,所以他們無法判斷任何一道傷口帶給自己的傷害究竟是小是大,”夢石說著,不由看向身后那道門,他的神情變得復雜起來,“可他,到底是如何習得這一身武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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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發(fā)明亮,夢石也不耽擱,只與商絨匆匆交代幾句,便去了桃溪村尋藥,他此前去于娘子家抓雞時曾與她夫君交談過,桃溪村不是人人都能建得起這樣的山居供文人雅士暫留。
桃溪村中人,最主要還是以采藥為生,便連于娘子一家也從沒放棄過這采藥的營生,故而夢石也不必為此跑一趟蜀青城。
室內寂靜,唯余一盆燒紅的炭火偶爾發(fā)出噼啪的聲音,凜風吹來,使得支窗的木樁微微搖晃,商絨安靜地坐在一旁咬了一口夢石留的糕餅便沒胃口再吃,她忍不住去看榻上的那人,發(fā)現他滿額都是細密的汗珠。
她動作極輕地起身,尋來一方帕子擦拭他額頭的細汗,以往在宮中時,她最知道發(fā)上戴著東西入睡有多不舒服,所以擦完汗,她又小心地取下他發(fā)髻上的銀冠來放到一旁。
在木塔腳上坐了下來,商絨聽著他平緩的呼吸聲,她看了他一會兒便有些困倦。
他一天一夜未歸,商絨昨夜睡得并不好,半夜醒來,她一個人在這樣一間靜悄悄的屋子里守著一盞燭火生生地捱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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