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月過去,淳圣帝仍臥病在床。
深秋時節,玉京的朝堂多風又多雨,商夢石成了監國太子,這令胡貴妃與其身后的胡家如何能安?夢石到底根基尚淺,加之元輔胡端良刻意在朝中散播是他故意陷害二皇子商息瓊的流言,以劉皇后的母家劉氏為首的清流自然對其也是心有怨恨。
秋雨送涼,濕潤的水霧朦朧,撐著一柄傘立在馬車旁的祁玉松在那片白茫茫的霧氣里隱約望見一道頎長的身影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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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得一副十分惹眼的相貌,行走間玄黑的衣袂拂動,黑靴輕踩雨水,閑逛似的,不緊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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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走近了,薄薄的眼皮輕抬,嗓音清泠。
“小公子,當初在容州城是祁某多有得罪。”祁玉松可沒忘了那山神廟里近百的尸體皆是這少年的杰作。
“祁大人深謀遠慮,早抓住了平步青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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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小公子大人不記小人過,留了我的性命,我也無法回到玉京。”祁玉松額角隱隱浸出冷汗來,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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