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紫將一碗冰鎮蓮子羹送到公主案前,她只略略瞧了一眼紙上鋪陳的山水墨色,也不敢說些什么,躬著身退出殿外。
“這都連著好幾日了,公主不說話,也不肯見大真人遣來的道士,”殿外的宮娥壓低聲音與身邊人道,“你們說,我們會不會……”
她眉眼哀愁,后半句話在鶴紫走出來后便淹沒于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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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宮娥齊聲喚她,每人臉上都或多或少地帶了幾分擔憂。
自蘊宜大公主在摘星臺大殿撞柱而亡后,有關證心樓的風言風語便在禁宮中隱秘地流傳起來,她們也聽說過自明月公主進宮后便一直貼身服侍她的那三名宮娥,聽說,她們都是代公主受罰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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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紫心中也亂,她低聲斥了她們一句,又側過臉去看背對著殿門坐在書案前認真作畫的公主,青蓮色綾羅衫裙堆疊在藤席上,擋住她身下的蒲團,裙袂的邊緣隱約透出繡鞋上圓潤泛光的珍珠。
她安安靜靜的,微垂著頭,盯著案上的畫卷在看,烏黑發髻間的步搖輕輕搖晃,影子投在她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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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紫知道公主雖什么也不說,但這幾日,她已感覺得到公主與她之間是徹底地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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