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潮生打了個激靈,趕緊收回目光。
他趕緊說他等下要去上課,讓沈席清在家里好好休息。
沈席清沒攔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
季潮生突然感覺心里有一陣酸澀的感覺,但他不明白這種心情從何而來,他感覺不應該是這樣的。沈席清不跟他說些什么嗎?但是他也不知道他想聽沈席清說什么。
心里覺得很奇怪,不知道哪里來的鈍痛感,季潮生的目光不由得落向他偶然露出來的布滿性愛痕跡的脖頸上。
突然感覺那里很適合帶一個項圈……不行,怎么能這么想!
他幾乎落荒而逃,想把自己那點旖旎的心思壓回去。
他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不敢承認自己被自己認為的好兄弟勾引到了的事實,悶頭去廁所打了個飛機才往學校去。
上課的過程中,還是會想到季潮生的身體,那些布滿全身的吻痕和精液,他感覺自己幾乎能想象到沈席清被肏到高潮的時候放蕩的表情和在他耳邊的淫叫,好像他真的經歷過一樣。
我果真是直男嗎?季潮生試圖深刻檢討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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