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追上,呂仁忽然一拉,呂慈正是不解,循著大哥目光望去,微微驚愕。
“這……”黑狗勉強跟了上來,見得不遠處的三人,狗眼里貌似有些驚喜。
呂仁輕聲道:“賈有道好歹也是長輩,該當有點操守?!?br>
呂慈也認同點頭,彼此都是名門正派,是以在陸府賈家父子大放厥詞,眾人最多不快,不至于發飆。
便是陸公,也忍耐下來沒有驅趕,后續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誰。
眼見李無眠大步接近,呂慈皺眉:“這李師兄腦袋是不是缺根筋啊,換做我肯定服個軟,然后溜之大吉,這荒郊野外的,張天師也不在,他一個小輩,總該提防一點,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呂仁道:“那就不是他了?!?br>
呂慈默然,彼此接觸不過一天,卻是如同相識多年,這般男兒,頂天立地,此身無錯,又怎會服軟?
片刻之后,竟是直言孤身一人,呂家兄弟面面相覷,呂慈低聲道:“這心忒大了點。”
呂仁苦笑一聲:“若是我,當要詐……”
話音頓止,破空聲凄厲,呂慈雙目圓睜:“這老東西,至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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