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沒有繼續鎖住,撿起野雞,大搖其頭而去;兩人站起,渾身酸痛卻也無礙,連忙追上。
兩人追將上來,見他面上忽喜忽怒,許新忘了叫嚷,董昌疑惑道:“有什么不對嗎?”
“于你們眼里習以為常,在我眼里當然是大大的不對。”
李無眠搖頭失笑,這原就是個新舊交替的年代,社會動蕩的人間。
他不曾忘卻,卻每每不適。
十四歲的少女才多大,身體也遠遠沒有長開,在父母跟前撒嬌的年紀,早早承受不該承受的重擔,生育二字足以壓垮嬌弱的脊梁,母子全失并不罕見,簡直是令人發指。
但董許兩人的神色卻告訴他,這,很正常。
后面代表的意味令人不寒而栗,他現在每個念頭生發的時候,都有無數的鮮花受到摧殘。
然而,僅僅如此嗎?
亂世人命值什么錢,和絕后的壓力一比,孰輕孰重其實很好選擇。
又豈會是女子,倒在硝煙中的男兒,面容都成熟嗎?
田地里工廠中呆滯的孩子,問誰要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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