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灰缸,香煙,燙酒的器具,兩人的腳邊,還各有一個垃圾桶,男人一旦喝酒喝起來,會抽煙的肯定煙不離手,且在吃東西方面,會稍顯邋遢一些,有時候明明煙灰缸就在桌面上手邊,也會直接彈到垃圾桶內。到后期,也可放置簡易的茶壺和茶碗,喝點茶解酒也清口。
這些曹曦雨都看在眼里,坐下來之后,才感知到這些布置內有乾坤很有學問,處處皆是學問。再看向付春雪時,心下也明了,能夠走到今日,單純美貌就夠了嘛?管春良可不是那種養花瓶的人,不說賢內助,至少也要是能讓自己生活體體面面舒舒服服的。
魏濤和管春良都是明白人,因何坐在這里,因何只有二人沒有旁人,心下清楚的很。
點滴生活中的趣事和松江街面上的樂事,帶著兩個女人參與其中的話題,作為飲酒的開場,很是順暢,一人二兩熱乎酒下肚,煙點燃正式成為酒的最佳伴侶,話里話外說的,就都是干貨了。
彼此的態度和立場,早就感知到了,接下來的話語也是順理成章,結果也是早在意料之中。
先是姚雪軍的事情。
“姚雪軍沒聯系你?”管春良問。
“沒,估計在哪個地方瀟灑呢。”其實魏濤也知道那個老虎的態度。
表面上,老虎似乎已經任命了,一直在養傷,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大張旗鼓的到處去抓姚雪軍,實際情況如何則不得而已。
魏濤和吳旭之后見過兩次,都沒有提及這件事,似乎正如那天晚上說的那樣,他們的事情自己解決,只要不越界,雙方就都不插手。
具體如何,魏濤沒有去管的意思,姚雪軍要證明自己的價值,要按照自己喜歡的方式去生存,相應的代價也是他需要付出的,老虎這件事,既是一次試金石,你是老老實實跟著我身后混口飯吃,還是真正展現出自己的價值去獨領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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