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了,車輛少了,客人都走了,一些本地的員工,魏濤沒讓他們回家去休息,而是讓他們收拾完之后,分男女,在有火炕的房間臨時休息。
午夜時突來的一場雨夾雪,讓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出現(xiàn)了愁容,曹海洋更是站在雪中,望著山里的方向,久久沒有回神,身上被雨雪打透也渾然沒在意。
“看似地面有雪有痕跡,實際風一吹,雨在覆蓋,更難。魏濤,我想打報告,幫助他們。”
看著唐岑那張糾結(jié)的臉,魏濤伸出手,輕輕撫平她緊鎖的眉心:“責任,大義,遠不如你重要,你在休假,你需要心理治療,你不能去。”
唐岑笑了,眼中閃過至少三年不曾有過的柔色:“其實,我已經(jīng)好了,在找到你之后。我只是想要偷懶,想要多跟你在一起幾天。”
魏濤感慨嘆氣:“謝謝。你也看到了,在現(xiàn)在的你面前,我只是一個在生活里掙扎的小人物……”
唐岑堅定的搖頭,說話依舊是直來直往,不加以扭捏的遮掩:“你說我不要妄自菲薄,你也一樣,在我眼里你一直很優(yōu)秀,無論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我挺自豪的,當初小時候懵懂青澀的崇拜和暗戀喜歡,到現(xiàn)在,心目中的形象一點沒崩塌,反而更優(yōu)秀了。”
“別說了,再說我更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成,去吧,早去早回,我不能說任何時候你都要先保護自己,但請你盡量做到。瑪?shù)拢瓉碜屓送低迪矚g的感覺是這么好。”
輕松的語態(tài),讓唐岑笑的更燦爛,她沒撒謊,是真的好了,人世間百態(tài)不如跟魏濤的再見面,至少她知道,除了父母之外,還有一個人是值得自己惦念和內(nèi)心默默守護的,那自己為之努力的這幾年,付出的所有,都是值得的。
往大了說,我保家衛(wèi)國,值得;往小了說,我努力活著有人去惦記,值得。
昨晚,唐岑就沒有再做噩夢,腦海中沒有再出現(xiàn)近距離格殺后的畫面。她知道事情不會一蹴而就的過去,但現(xiàn)在她不怕了,因為她的心中有信念可以去應對一切,不怕了,無懼了,直面后也不擔心了。
她拿過魏濤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后報出一連串數(shù)字,電話進行轉(zhuǎn)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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