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打啞謎了,行就是行,不行就吃掉你。
就這么簡單。
晚上,在天然居,魏濤宴請了曹海洋和管春良,這一舉動在管春良確認了他真的跟曹海洋有關系后,非常承情。
真若是有曹海洋這么一座靠山,那還用請客吃飯嗎?還用搭這個臺子嗎?打個電話,正在爬坡轉型階段關鍵時期的管春良,敢有半句怨言嗎?
曹海洋端著,管春良認為正常,以對方的風評,當不至于跟自己說,魏濤是我子侄之類的話語,如果不端著,他反倒覺得不正常了。
對對于管春良,曹海洋也算是聽過很多關于他的事,近幾年來,一直安分守己的做生意,也算是事業有成交游廣闊,身邊亦有一些人提及此人,吃個飯認識一下,也當不得什么事。
只是這魏濤,值得嗎?
曹海洋看著魏濤,很顯然這個電話這件事求上門來,還沒有到達他的底線,他不認為魏濤不懂得這一次機會的珍貴,差一不二的只要不太過份,自己都會幫忙。
剛準備開口說兩句維護魏濤的場面話,那邊魏濤電話響了起來,看了一眼后對桌上兩人表示歉意,起身到包房外接電話。
“喂。”
“忙什么呢?”煲電話粥這樣一個特權,屬于剛剛進入特殊曖昧或是剛剛確立戀愛關系熱戀中的男女,盡管恨得牙根直癢癢不滿意魏濤沒有跟自己表白,過了兩天,當你的通訊和網絡世界里多了一個人,讓你枯燥的學習生活有了寄托后,那依賴程度是以天來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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