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美玲是心力憔悴,黯然神傷的說道:“人家在外面受到委屈,你也不說哄哄人家,就知道罵我!”
林川也隨口問道:“你受啥委屈了?誰給你委屈受?”
然而這話卻根本說不出口。
一旦讓林川知道她被人給玩弄,她這輩子可能都無法跟林川在一起。
所以她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你別問了,我曠工是我的不對,以后我會好好上班的!”
看她那疲憊,眼淚汪汪的模樣,林川也不想把話說的太重。
“美玲,鎮上的人,我就帶你跟我媳婦出來,現在跟過去不一樣了,公司看的是業績,是努力,是管理,
你當了銷售部的經理后,有關銷售這方面的工作你是一點都不做,全都是席曉蕾在替你搞,你整天到晚的就想些沒用的東西,這樣下去怎么能行?
機會我不能一直給你的,這讓別人都會認為我不公平,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于美玲也沒有在說啥,也無法在要求林川能夠為她做些什么,只能是忍著眼淚離開。
就在這時,林川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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