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放下湯勺,心滿意足摸了一下肚子,看到晉陽含笑的目光。
用了飯沒過多久,就有些犯困了。之前磨墨有些累了,精神一松懈下來,加上飽暖思欲,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愈發(fā)不想動彈。
偏晉陽硬要扯著她去外面走走,唐宛不情愿,叫他裹了幾層衣服,硬拽著出去了。
也沒有走多遠,就在梨園附近轉了轉,這個時候也沒什么好瞧的,都是走慣了的路。這個時候晚上是沒有路燈的,花園處高樹茂叢,擋了許多月光。
晉陽沒有讓丫鬟跟著,就他手上提著一只燈籠,發(fā)出微弱的光芒。周圍的花也都看不清,朦朦朧朧的像是籠上了一層淡淡的暖光。
沒讓丫鬟跟著是對的,倒也多了幾分清凈。兩人慢慢走著,一時之間也有些歲月靜好的感覺。
只是不知此刻,他心底是什么樣的感覺。
唐宛偏了頭去看他,在夜色下,他一身月白色長袍,手提天青色雕花燈籠,踩在石子路上,緩步而行,頗有些像她之前喜愛的文人墨客那款。
很快她就打破了這份靜謐,雖說燒有些退下去了,身子還是有些發(fā)熱,叫圍了一層衣服,又走了些路,很快就熱了起來,還出了一些汗,黏在身上頗有些難受。
她扯了扯,想要將衣服下一件,叫晉陽給攔住了,說,“你如今得了風寒,若不注意些,好不容易好了些,又會加重。難道你還想像今日這樣難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