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叫他說的臉色有些不好,心道,你的侄子還偏偏就吃我這一套,可見他就是你口中那個沒見過世面的人。你們叔侄倆都是從一個府中出來的,總歸也算一條道上的人,這樣四舍五入一算,可見你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這般想著,心里也就略微好受一些了。
晉察見她低著頭,還以為有桌子擋著,自己瞧不見,因而手指往上抬,有些無聊的拿手在桌沿下劃著圈圈,眼睛也愣愣的瞧著桌上的糕點。
也不知哪里來的耐心,手指搭在桌上敲了兩下,“外面不知來歷的東西,誰知道里面放了什么東西,警惕心這樣低。就這樣想吃?”
唐宛微微抬起頭來,覺得他這人真是奇怪。他既瞧得出自己不高心,還要這樣說她。
晉察坐在這里,若是全然沒有得到她的回應(yīng),這也是不好的。
她稍稍瞪圓了眼睛,一副吃驚的模樣,像是有些受不住他的指控,遂小聲抱怨道,聲音不大卻也剛好能讓他聽見,“我以為之前待在這里的人是你……誰愿意叫人當做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什么別的臭男人的糕點,都要舔著臉去嘗一口的。”
晉察輕敲桌面的手指一頓,收回去了。
他低頭看去,女人一個人坐在那里,似察覺他的視線,別過臉去不看自己,臉微微鼓起來,別的不說,單說這張臉,在月色下倒是別樣可人。
他瞧著女人生著悶氣的模樣,不知怎的,心里叫生出一股愉悅的感受來,輕輕咳嗽了一聲,臉色也緩和了些。
雖說她這話叫人恨的牙癢癢,可那句“什么別的臭男人”的話,卻是叫他心底猶如讓小貓爪子輕輕撓過一般,雖有爪牙,卻也并不鋒利,反而像隔靴撓癢一般,自身體深處升起一種酥麻的感覺,恨不得叫重一些才好。這樣一來,便是什么氣也都生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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