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上前與他們交談起來,他們口中所言,于香蘭所說并無出入。這一趟出來,她并沒有得到有用的訊息,并且見著這樣一番景象,心里也不由得沉了沉。
她并不是會無私奉獻的人,在古代也并無歸屬感,即使是尋得親人,與他們來往,對他們表現出來的友善,也不過是對原身的一種彌補。
然而,到底是生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感情,與這里的人與事有了深深淺淺的牽扯,這讓她有一種不安感。
她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割離開來,就像她以為的那樣,她不過是無意中卷入其中的一抹孤魂,可以干脆利落脫身出來,只求得自己的安身之地,現如今才發現,自己做不到。
在冥冥之中,她總感覺背后有一雙手,在無形之中推著自己往前走。
不知是否因身處牢房的原因,她慢慢升起一股寒意。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唐宛出來時,晉繁正安靜站在轉角處,聽手下人匯報,不遠處搖曳燭火打在他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見到她來了,他微微點了一下頭。
唐宛知道他們有要緊事,便也站在原處安靜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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